林长生边走边看,脚步没有停。
抢救床上的老人名叫孙守田,脸色灰白,嘴唇干裂,鼻翼随着辅助呼吸轻轻翕动。
他的儿子孙建平守在门边,看见林长生,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林神医,您可算回来了!”
“先让路。”
林长生走到床前,手指搭上老人的腕脉,另一只手缓缓落在腹部,眉心一点点收紧。
腹壁绷得很硬。
那种从深处传来的死寂,让满级骨诊术带回的感知异常沉重,残存的生机只剩零散几处。
【诊断结果:急性绞窄性肠梗阻,大范围肠坏死,感染性休克】
【综合评估:病情极危,存在不可逆组织损伤】
林长生没有继续盯着提示,抬头看向方锐。
“马上进手术室。”
孙建平追了两步,声音突然拔高。
“您给扎几针不就行了吗,我看视频里那些人比我爸还严重,您都给救回来了!”
走廊里骤然一静。
林长生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眼睛熬得通红的中年男人。
“针能争时间,坏死的肠子不会因为扎针就重新活过来。”
“可您是林长生啊!”
“所以我现在要去救人,你把路让开。”
这一次,孙建平终于松开了挡在推车前的手。
手术室里,麻醉医生一直盯着监护屏,方锐完成最后核对,额头已经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