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的哭声没有打乱急诊的节奏。
林长生接住担架边缘,看过意识、呼吸与循环情况,立刻把她送入产科抢救单元。
“孕周多少?”
“三十五周多,腹部被前排座椅挤住过,路上出现持续腹痛和阴道出血。”
随车医生迅速交接,监护护士接上设备,胎心变化很快出现在屏幕上。
数值明显偏低,而且仍不稳定。
孕妇叫陈静,额头全是冷汗,听见旁边有人说可能存在胎盘早剥,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林长生握了握她冰凉的手。
“看着我,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别自己憋着。”
话音刚落,第二辆转运床已经推过门口。
受伤司机梁海波面色苍白,腹部膨隆,血压持续下降,随车超声提示腹腔大量积液。
第三名是中年乘客,胸廓起伏明显不对称,呼吸急促,每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后面还跟着颈部固定的老人和一个昏迷男孩。
五张床几乎同时进入抢救区。
门外家属的呼喊、护士的核对声与监护报警交织在一起,赵广平刚要开口维持秩序,林长生已经下达指令。
“方锐接腹部出血,复核后直接准备手术。”
“江一帆接胸伤,先处理影响呼吸和循环的问题。”
“沈若晴守孩子,盯意识、瞳孔和氧合,神经外科到之前随时报告变化。”
他转向负责老人的医生。
“颈椎保持保护性固定,转运全程专人负责头颈,谁都不许试着活动。”
几道应答声接连响起,五张床各自进入预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