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不用说,按要求复查就行。”
现场工作人员很快将操作区域清理干净。
孟泰山站在台下,目光落在那张术后影像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准备借第一个病例让林长生意识到,基层经验无法替代规范手术。
结果第一场还没结束,自己的方案便被现场影像推翻。
助理靠近他,小声问道:“孟院长,第二个病例还要按原计划吗?”
孟泰山缓缓抬起头。
“按原计划。”
“难度是不是太高了?”
“越高越好。”孟泰山盯着台上的林长生,“让他下不来台。”
第二个病例的资料很快送上大屏幕。
这一次,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患者是一名二十七岁的年轻女性。
三个月前,她因肱骨中段骨折接受手术,术后骨折已经基本愈合,却出现了持续性垂腕。
她的右手无法主动背伸,手指伸展也明显无力。
肌电图显示桡神经传导几乎中断。
大屏幕上,神经电生理报告被逐项放大。
孟泰山看着台下的林长生,终于露出一丝冷笑。
“这个病例,恐怕不是闭合复位能解决的了。”
……
年轻女人被带进会场时,右手腕仍然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