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浅色外套,手指无力地弯曲着,整条手臂看起来像是失去了支撑。
身后跟着她的母亲,手里抱着一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厚厚一摞病历和检查报告。
母女二人的神情都十分疲惫。
孟泰山让工作人员将术前资料投到屏幕上。
“患者二十七岁,三个月前因肱骨中段骨折接受钢板内固定。”
“术后骨折愈合情况尚可,但从第二周开始出现右手背伸困难,之后逐渐发展为持续性垂腕。”
屏幕上出现了患者术前和术后的影像。
钢板位置规整,骨折线已经明显模糊。
从骨头本身来看,手术并没有明显失败。
可接下来的肌电图报告,却让会场气氛沉了下来。
桡神经感觉传导几乎中断,运动传导也只剩极微弱的波形。
孟泰山团队的神经外科医生拿起话筒。
“结合患者症状和肌电图结果,目前考虑桡神经严重损伤。”
“建议尽快切开探查,解除可能存在的卡压,必要时进行神经移植。”
大屏幕上随即出现了手术示意图。
切开原手术区域,取出部分固定材料,探查桡神经受损位置。
如果发现神经断裂,则进行神经吻合或移植。
医生介绍得十分详细,连术后康复周期都列得清清楚楚。
“预计住院两到三周,手术及后续费用约十二万元。”
患者母亲听到这个数字,手指猛地收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垂落的手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