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成听到最后,脸色一点点白了。
“他们图什么?”
何志斌低着头。
“说是帮咱们维权。”
老人把手机递回去,声音并不大。
“帮咱们维权,为什么不让把完整病历放上去?”
这一句,何志斌再也答不上来。
恰在此时,潘启林的消息发了过来。
要求他继续强调老人没有康复,不必回应录音,更不要解释资助来源。
何志斌看着那几行字,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
从头到尾,对方最关心的都不是父亲怎么继续治疗。
他们只关心文章够不够有冲击,视频够不够让人愤怒。
他试着拨过去,提出希望请对方安排后续就医。
潘启林沉默片刻,先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钱的事情,你有没有跟别人提?”
“我在问我爸看病的事。”
“你先别把问题弄复杂,按原先说好的做就行。”
电话挂断后,何志斌盯着屏幕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一名此前联系过他的记者再次打来电话,询问是否愿意回应医院公开的材料。
何志斌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诉苦。
他问,自己如果把来龙去脉说出来,会不会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