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份知情同意书、每一次复查记录、每一个治疗风险,都留有明确痕迹。
他们想从技术上攻击,很难找到切口。
孟泰山将一份名单推到桌子中央。
“那就不要从技术上打。”
“从资质上打。”
资本代表皱眉。
“你想举报他们超范围执业?”
“不是我想,是事实摆在那里。”
孟泰山打开电脑,将清溪镇近半年的收治病例投到屏幕上。
“复杂骨折、神经损伤、重症中毒、战地救援,还有未经省级医院转诊就直接处理的急危重症。”
“这些病例只要挑出几个,就能证明他们存在超范围收治。”
一名专科机构负责人迟疑道:“急危重症本来就允许先救治。”
“那就换一个说法。”
孟泰山语气平静。
“未经审批开展高风险诊疗,基层机构盲目扩张,利用患者信任进行违规宣传。”
“只要舆论先起来,监管部门就必须暂停升格评审。”
焕颜医美的代表抬头。
“媒体方面,我们可以安排。”
孟泰山看向他。
“不要写成商业竞争。”
“要写成基层医院不自量力,拿患者当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