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终于有人露出笑意。
他们很清楚,公众最容易被什么打动。
不是复杂的审批文件,也不是完整的病历。
而是一个哭泣的家属,一张模糊的病床照片,以及一句“差点害死我父亲”。
“实名举报材料谁来出面?”
“我们已经联系了几名患者。”
“有真实案例吗?”
“真实案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愿不愿意把经历说得严重一点。”
孟泰山抬起头。
“不要造得太假。”
“只要真假混在一起,清溪镇就很难解释清楚。”
另一边,林长生并不知道这场会议。
他正带着方锐、江一帆和沈若晴检查升格评审用的资料。
“所有高风险病例单独归档。”
林长生翻看清单。
“治疗前的风险告知、治疗中的监测记录、治疗后的复查结果,一个都不能缺。”
沈若晴抱着文件夹问道:“老师,已经整理三遍了,还要再查吗?”
“要查。”
“如果有一份记录的时间对不上,别人就能说我们补写病历。”
江一帆将一张表格递过来。
“手术录像和病历时间已经全部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