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接受针药联合镇痛后,连续睡了六个小时。
这是他确诊晚期胰腺癌以来,第一次没有被疼痛反复惊醒。
可醒来之后,他又恢复了沉默。
护士送来的早餐没有动。
妻子端着温热的米粥劝了几次,他都只是摇头。
“吃不下。”
“昨天不是能吃吗?”
“今天不想吃。”
妻子站在床边,手指紧紧捏着勺柄。
她不敢发火,也不敢哭出声。
陶知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长生查房时,先看了眼餐盒。
米粥已经凉了。
“早上吃了多少?”
护士回答:“只喝了两口水。”
林长生走到床边。
“疼不疼?”
陶知摇头。
“恶心吗?”
“没有。”
“头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