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坐在床边。
“会。”
“你怎么知道?”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开始长叶子。”
“那就好。”
陶远站在另一边,始终没有说话。
经过一夜,他似乎接受了父亲会捐献器官,却仍然无法接受父亲想要清醒离开的请求。
林长生看出来了。
“陶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
陶远看向父亲。
“我想让他继续抢救。”
“如果他心跳停止,要不要插管,做胸外按压,用呼吸机,你想过吗?”
“只要能救,就救。”
陶知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儿子。”
“你别说话。”
陶远的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想少受罪,可我不想这么快失去你。”
“我不是现在就要走。”
“那你为什么一直安排?”
“因为不安排,最后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