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怕疼,也怕昏迷。”
“但如果不疼,也能保持尊严,你是否愿意自然走到最后?”
陶知看向窗外。
“我想试试。”
顾教授又问:“你是否认为自己给家人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经济负担?”
“有一点。”
“你的家人是否曾经要求你尽快结束生命?”
“没有。”
“是否有人以捐献器官能够帮助别人为理由,劝你放弃治疗?”
“没有。”
顾教授做完记录,才看向陶远和妻子。
“你们有没有向他表达过必须捐献的期待?”
妻子连忙摇头。
“没有。”
陶远也说:“我只希望他活着。”
顾教授点头。
“这很重要。”
谈话结束后,她向林长生说明,陶知目前具备清晰、连续和稳定的意思表达能力。
但他还需要接受心理状态评估,并且所有关键决定都要经过冷静期。
“他现在提出的请求,不能在一次谈话里全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