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著抖的,垂著头的──
拿过桌上的针筒──
他再度抬起来的眼神,是迷离是茫然,狂乱的不复半点清明。
她已看不清男人又痴又笑的神情──
她只能红著眼,冲过去。
「不──」
她的大枫,竟然沾著那至命的毒──
不要命了吗?他不要命了吗──
然後呢?
什麽然後──
见她冷冷一问。
眼前的人明显一愣。
原本该是流著相同基因,一样遗传的两姐妹。
一个平凡至极,另一个却美豔十足。
多麽可笑的事,就是姐妹两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
都成了人手中最下贱的玩物。
她看著姐姐听到最後一句时,不由自主的发颤。
大枫染了毒,需要用钱……
所以我得帮忙他,筹很多很多钱。
这是不对的。
身为师表的姐姐似乎道德良知还未被这一切打击给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