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嫣想著──
原来是在那双清澈可见底的眸子中。
她没有多馀的情感──
包括憎恨厌恶或是呕心的浑疑不清的茫光。
她依旧闪著最纯然的光,不惹半分尘埃的看著自己。
我的姐姐。
奇异地,在这一片刻内,她竟深深明白出有关水茵内在不变的美好。
水嫣……我们逃吧?嗯?
离开这所有一切,我们走得远远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低低的笑。内心回盪著一片哀鸣。
如果可以,聪明如自己,又何尝不懂呢。
她抽起烟,十六岁的美丽却已开始散发著沧桑的气息。
水嫣………?你、你──
她吃吃的笑。弄得一旁的水茵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摸摸姐姐的脸。
细皮嫩肉,玉肤凝脂,水茵其实是个迷人的俏妖精──
如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一如她自己。
她们勾诱旁人,沉沦而堕落。
她们是最深等的毒,男人们,只有为她们伏首称臣的份。
水嫣现在才明白,那遗传的威力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