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还没落地，常昆一步窜到他面前，巴掌已经到了。
左右开弓，“啪啪”几下，又脆又响。
小个子的脑袋跟着左右甩了两下，鼻血飙出去老远。
常昆没停，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肘关节，胳膊一拧一送，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小个子的惨叫声像杀猪一样，尖得刺耳。
“哎呀！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常昆没松手，顺势往下一拽，小个子整个人从花坛沿上栽下来，脸朝下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整个人趴在常昆脚底下，哭哇喊叫。
胳膊软塌塌地垂着，像一条断了线的木偶，晃来晃去，明显已经脱臼了。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随即齐齐扑了上来。
最前面的大块头，抡起拳头就往常昆脸上砸，拳头带风，呼呼的。
常昆脑袋一偏，拳头擦着耳朵过去，他顺势抬手一架，挡开那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握拳，照着那人的腋窝就是一下。
那人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整条胳膊麻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两个人一起踉跄了两步。
还没站稳，常昆的脚又到了，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膝弯上。
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咔地一声，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疼。。
左边又有人扑过来，伸手想拽常昆的胳膊。
常昆身子一转，像泥鳅一样滑开，那人的手抓了个空，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常昆已经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顺势一推，把他推向了旁边正冲过来的人。
两个人撞在一起，额头碰额头，“咚”的一声，两个人都懵了，原地转了一圈，分不清东南西北。
下三路也有人招呼。
一个矮个子蹲着身子，张开双臂，朝常昆的双腿抱过来，想把他放倒。
很明显，这小子很有打群架的经验，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