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眼角余光扫到，不退反进，抬腿一脚，鞋底正好蹬在那人的肩膀上。
矮个子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板上，眼冒金星，躺在那儿直哼哼。
常昆左晃右避，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从人群中穿来穿去，没挨到一下。
系统给的散手十八式，他已经用的非常熟练，打这种小规模群架，最好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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