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常昆目光扫了一圈，确认没人还能爬起来，才冷冷开口：“说说呗，你们谁是领头的？”
光头硬撑着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你！你不是赌鬼！”
“哦？谁说我不是？你看看，我哪点跟赌鬼不一样？”
“呸！你不是！赌鬼没这么好的身手！再说了，赌鬼犯不着这样跟我们死磕！”
常昆不置可否，反问一句：“这么说，你是这里领头的了？”
光头没有回答，旁边几个人也低下了头，像是生怕被点到名字。
常昆见没人吭声，也懒得再问。
感应中这些人个个都罪无可恕，没什么好分辩的。
“为了防止你们逃跑，嘿嘿！”
他拖过一根粗木棍，走向最近那个人。
“你！你要干嘛！”
“啊！我的腿！！”
木棍落下，一声闷响，那人抱着腿蜷在地上，惨叫出声。
常昆没有看他，转身走向第二个人。
“不！不要！……你别过来啊！”
常昆嘿嘿一笑，这叫声，搞得自己跟大反派似得。
木棍再次扬起，落下，又一声惨叫。
常昆没有停，一个挨一个点名。
“你他妈不是人！”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