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直接杀了老子！”
“你等着，我兄弟早晚找到你！”
常昆听完，反而笑了：“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你们苦头吃得还不够。”
走到骂得最凶的那几个人面前，辣椒素技能对准口鼻，狠狠喷了几下。
那几人猛地缩着脑袋，捂住鼻子，骂声戛然而止。
庙堂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呻吟，火堆里的余烬已经暗下去，只剩下几粒微弱的红光。
常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光头面前，踢了踢他脑袋。
“说说吧，平常抢来的东西，还有换成的钱，都藏哪了？”
光头把头埋在胳膊里，一声不吭，肩膀绷着，连喘气都收着，生怕辣椒素又喷过来。
常昆等了几秒，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听到应声。
啧啧，这人骨头还挺硬，纯属要钱不要命啊，到这境况了，还不肯开口说钱的下落。
常昆笑了一下，声音轻描淡写：“你不说，你那些兄弟也会说，这又是何苦呢？”
他抬眼看向旁边一个矮子。
这人之前混战的时候就想跑，被自己用破碗砸了后脑勺，在门槛绊倒了，之后就一直靠着墙根没再站起来。
见常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矮子赶紧摆手。
“我！我也不知道！平时钱都是老大自己管，我们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常昆愣了一下。
嘿，之前那赌鬼大汉也是这样，钱都是自己一手抓，看来当老大的，都把这套学到精髓了。
正想着怎么撬开光头的嘴，目光扫过矮子，注意到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佛像后面飘了一下，又不敢多看。
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佛像靠墙立着，半边金漆已经剥落干净，底座歪了，像是被谁推了一把。
这佛像背后，难道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