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走回树旁,蹲下来,把外套脱了,盖在那具尸体上。
“我们来晚了!”
“你放心,这些人渣,一个都跑不了!”
庙里,申勇一只脚踩着狗棍的头:“都有谁动手了?给我指出来!”
狗棍缩着身子,剩下那只眼睛四处乱看,声音慌张:“饶了我,我说我说!!有……有大头,还有刘三,还有……”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旁边就有人骂一声。
“狗棍你他妈疯了!”
“老子什么时候动过手!”
“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狗棍缩得更低了,声音都在抖:“他们都干过……我都看见了……不关我的事……”
怕申勇不信,他又补了一句,“我没动手,我就看着……他们让我看着的……”
“公安同志,别信他!”
“他最喜欢玩弄小闺女!”
“我从来没干过,你别过来!!”
申勇站起来,一步步第一个被指认的人面前。
那人张嘴还想骂什么,申勇一脚踢过去,正中两腿之间。
只听咔嚓一声,鸡飞蛋打。
那人弯下腰,捂着裤裆,疼得发不出声,脸涨成紫红色,蜷在地上,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走到第二个面前,那人的脸色已经白了,刚想求饶,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得跪在地上,人歪在墙根,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
第三个挣扎着拖着瘸腿想跑,刚迈出半步就被申勇从后面踹倒,趴在地上。
一个个踹过去,每次都踹在同一处,庙里只剩下哀嚎声和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