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着三个人,也都背着猎袋,拿着家伙,衣裳破旧,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常年在山边混日子的。
那黑脸汉子把枪口朝下杵了杵,脸上的横肉一抖,开口就是胡搅蛮缠的架势。
“我们追踪了三天三夜的野猪,被你们打抢走了,谁说这是你们的!“
”你们俩毛都没长齐,敢跑进山来抢食?”
旁边一个瘦子跟着帮腔:“就是!这猪身上有记号,我们自己放的,你们打死了就想拿走?”
另一个更直接,把鸟铳举了举,晃着枪口:“识相的放下猪赶紧走,别等我们动手!”
张曲魂脸色通红,还想争辩。
“放屁!这猪明明是我们打的,你们哪只眼睛看见你们的记号了!”
那几个人根本不听,黑脸汉子已经把枪端起来了,像是打算先把人吓住再说。
常昆伸手拦住张曲魂,冷笑一声:“有些人就是畏威不畏德,跟他们说这些没用。”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鸟铳没端稳,常昆已经贴近了。
散手十八式用出,左手拨开黑脸汉子的枪管,右手一掌劈在他手腕上,鸟铳脱手落地。
顺势一肘顶在瘦子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往后倒,撞在同伴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最后一脚踢在最前面那个猎人的膝盖弯上,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手里的猎刀还没抽出来就掉在地上。
前后不到十秒,四个人全趴在地上,鸟铳和猎刀散了一地,嘴里只剩“诶呦呼痛”的叫声。
黑脸汉子最惨,右手腕脱臼,脸朝下趴在土里,嘴里还含混地小声骂着。
常昆收了手,低头看他们:“猪我拿走了,不服可以再跟来!”
四个人趴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再吭声。
弯腰把地上的鸟铳踢到一边,朝张曲魂扬了下下巴:“走吧。”
张曲魂嘿嘿一笑,朝常昆竖个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