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焦躁地转着圈,忽然感到有东西朝这边过来。
是一个大家伙,长得奇形怪状,两条腿俩胳膊,看起来咯嘣脆的样子。
鲨鱼不认识这是什么。
可血腥味还没散尽,那股子凶性被撩得正旺,尾巴一甩,掉过头就冲了过来。
水被它破开一道白浪,背鳍高高竖起,嘴半张着,露出一排细密的牙。
常昆不跟它客气,心念一动,直接抽干周围的海水。
鲨鱼“啪”地一下砸在海床上,身子底下没了托着它的水,顿时慌了神。
尾巴噼里啪啦地甩,拍得沙底扬起一片白雾,翻来覆去地挣扎,可身子笨重,每翻一下都带起一堆沙泥。
上了岸的鱼,就是待宰的羔羊,就算是大鲨鱼,也强不到哪里去。
常昆走上前,对着鲨鱼就是一顿踹。
专挑软肉踢,肚皮底下,鳃帮子旁边,还有尾巴根部的薄皮。
一脚一脚踹下去,鲨鱼焦躁得直翻腾,可没水撑着,翻不了多远,翻两下又躺回去。
“老实不老实?”
鲨鱼哪听得懂,还在挣扎。
常昆又补了几脚,踢得它尾巴甩得越来越慢,动作也渐渐没那么凶了。
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才把水重新放进来,让鲨鱼能游起来。
水刚漫上来,鲨鱼缓过一口气,尾巴一摆,头一扭,朝着外面就冲。
“嘿,还想跑!”
常昆再次抽水,水一没,鲨鱼又摔回海床,又是一顿收拾。
这就像熬鹰,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四次。
抽水,放水,再抽水,再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