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整整五回,鲨鱼终于学老实了,水放进来,它浮在原地,尾巴轻轻摆着,不敢再跑。
常昆嘿嘿一笑,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翻身骑上鲨鱼背,一手抓着背鳍,一手给它示意,指着西边:“给我游。”
鲨鱼哪里看得懂手势,还在原地不敢动。
常昆用力拍了它脑袋一下:“傻鱼,给我游啊!”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试探着摆了一下尾巴,慢慢往前挪。
可方向完全是乱来,东南西北窜了一通,游几步就偏,跟没头苍蝇似的。
窜了几下,常昆发现规律了。
只要打它左边脑袋,它就往右游,打它右边脑袋,它就往左游。
嘿,还是个反骨崽,不按常理出牌。
常昆按照这个规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它的脑袋,指挥它往西边小岛方向游去。
鲨鱼游泳,可比小船快多了。
骑在它背上,常昆一手抓着背鳍,一手按着它脑袋指挥方向。
海水从身侧呼呼地往后涌,两边的礁石、海藻、鱼群一闪而过,快得看不清。
没多会儿,远处就看到了一个小岛的海床,坡度缓缓上升,礁石渐渐多起来,从深水区的暗色变成了浅水区透亮的灰绿。
常昆拍了拍鲨鱼的脑袋,指挥它绕着小岛转一圈。
果然,在岛的北面,出现一条船,正浮在海面上。
再往下看,一张渔网正贴着海床拖着,网口张得老大,在水流里缓缓扫过。
这是到了,常昆想了想,拍了拍鲨鱼脑袋:
“行了,去吧!把你放了,打车费我就不付了。”
鲨鱼被他一拍,却还不敢跑,呆呆地停在附近,尾巴轻轻摆着,两只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