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当机立断:
“都别愣着了!疏通孔洞!把孔眼上的杂物清干净,水就能往下走!”
不管治标还是治本,先让水流下去再说,再晚一会,估计水都会淹到居民家里去了。
他抬手一指,开始派活:
“三个人负责一条胡同!分头干!老曾,你带小于去东边那两条;雷国红,你跟小吴嚣张去西边;常昆,你带小吕还有侯军去南边那条最深的!”
“是!”
一群人散开,各自找胡同去了。
常昆带着小吕、猴哥分到一组,往南边那条胡同走。
这条胡同窄,地势比外面还低,水已经没到大腿根了。
三个人趟着水往里走,脚下踩到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往前挪。
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紧闭大门,听到有些人家还在院里喊着码沙袋。
到了井盖旁边,侯军拿起铁锹把使劲捅,根本没用,气得直摇头:“这孔眼全堵死了,铁锹使不上劲。”
小吕也说:“铁锹棍太粗了,伸不进孔里,得找个尖点的东西,树枝就行。”
“那我去找。”猴哥站起来,四处张望,“那边有棵老槐树,我去折几根树枝。”
“我也去。”小吕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往胡同口那棵树的方向跑。
常昆看着两个人走远,拐出了胡同口。
四下里没人,雨还在哗哗地下,天地间一片迷蒙。
他站起来,往胡同最深处走。
这里积的水最深,已经到了人腰。
他半蹲下去,摸到一个井盖,双手扣住边缘,心念一动,井盖直接收进了空间。
底下的下水道露出来,黑漆漆的,一股浑浊的水流“哗”地一下冲下去,水面上打了一个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