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周围的垃圾也收进空间,烂树叶、碎纸、柴火棍、一块破布,一股脑全没了。
站起来,往前走几步,又摸到一个井盖。收进空间。
也就是这四下无人,要不然有人在这走,非得掉下水道不可。
连着收了四五个,半条胡同的井盖全进了空间,各种垃圾杂物也一并收走。
这一下,就算还下着大雨,水也往下流的很快。
水流打着旋儿往下水道口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胡同里的积水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原本没到大腿的水,很快退到了脚踝。
等小吕和侯军拿着树枝回来,顿时目瞪口呆。
两个人站在胡同口,手里抓着几根刚折的树枝,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这……这咋回事?”
小吕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刚才水还到小腿肚子呢,怎么一会儿就退了?”
猴哥也愣住了,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脚下。
水已经退到脚踝了,还在往下走,井口那儿咕嘟咕嘟地响,水流打着旋儿往里灌。
“水咋退这么快?”猴哥把树枝往地上一杵,“咱不就去找了几根树枝的工夫吗?”
小吕转头看他:“你问我,我问谁去?”
常昆已经从胡同最深处走出来,正弯腰把井盖重新盖上。
没了杂物,水开始慢慢往下流,不过已经没有漫更大的态势了。
把最后一个井盖合上,拍拍手上的泥,走到两人跟前。
“呆着干嘛?赶紧继续干活啊。”常昆笑道,“等会儿段长看见,又要骂人了。”
俩人如梦初醒,小吕凑过来,一脸好奇:“昆哥,这咋回事?水咋突然退这么快?”
常昆还没开口,小吕自己先“哦”了一声,拍了拍脑袋:
“估计是昆哥想的好主意,你脑子转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