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付款机器停下脚步,抱着落月的那只手掂了掂她。
“重了。”黑死牟平静地说,“今晚不许再吃。”
玩家晴天霹雳。
怎么这样!
“我才不是贪嘴。”落月狡辩,“我只是想到母亲大人不能来祭典,太令人伤心了,至少要打包一些好吃的带回去献给母亲大人。”
清汤大老爷,玩家可是大孝女啊!
打包带回去给无惨大人,是指吃剩下的这堆烤串吗?黑死牟不是很想评价这畸形的母女关系,他怕落月无法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上弦一拒绝听从玩家的狡辩,把她从烤鱿鱼的摊位前抱走。
他不给玩家买又怎样,玩家难道没有零花钱吗?她可以自己买!
落月撑着黑死牟的肩膀,想从他臂弯中跳下来,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完美落地。
不听话的女孩子在怀里扑腾,上弦一瞥她一眼,指尖收拢。
钢筋铁骨般的臂膀困住落月,她气喘吁吁地放弃挣扎,悲伤地眺望逐渐远去的烤鱿鱼摊位。
从此世界上多了一条美味的烤鱿鱼无人品鉴,上弦一罪大恶极!
落月打了个饱嗝,忿忿地想。
怀里的女孩子终于老实了。黑死牟虽然禁止她继续吃喝,但没有禁止她的娱乐,有几家生意不错的小摊上摆着呼呼转圈的风车和精雕细琢的人偶,不少孩子流连忘返,央求大人购买。
落月没有兴趣,她还在哀吊逝去的烤鱿鱼。
女孩子一脸蔫蔫的模样,黑死牟不是溺爱孩童的类型,如果落月开口找他要东西,在底线之上他会答应,但她不开口,他便也无言。
祭典的热闹短暂地远离了二人,直到一束火花冲向天空。
火树银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烟火如雨点坠下,落月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仰起头睁大眼睛。
一米九的视野就是好啊!
离烟花超级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