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又原谅上弦一了。
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夜幕上盛绽,落月看得目不转睛,遇见特别漂亮的一朵还会更兴奋地小声嚷嚷,指着天空让黑死牟快看。
烟花落在赫金色的鬼目中,黑死牟无法对落月的兴奋感同身受,他注意到人潮中有扒手借着烟火的掩盖大肆行窃,便把注意力移向由他看护的女孩子。
无惨大人怎么把落月交给他的,他就得怎么把落月带回去,完完整整,高高兴兴。
木屐挂在女孩子脚上摇摇晃晃,繁复的刺绣和服好好穿在身上,腰带在玩闹间有些松了,但不打紧,反正她不需要自己下地走路。
唯有发间的簪花被夜风吹乱,花瓣缠绕在乌黑的发丝中,花蕊光秃秃的,瞧着有些狼狈。
瑕疵一旦被人注意便会无限放大,然后越看越不顺眼,越不顺眼越耿耿于怀。
落月开开心心地看完了整场烟花,吃饱喝足又看了烟火,今天很满足了。
“我们回去吧。”她说。
纪念品什么的就算了,又不加属性,玩家是超级实用主义。
黑死牟步伐很稳,稳到落月觉得她一头睡死过去也没问题,她掩嘴打了个呵欠,意外地发现后退的风景停住了。
“嗯?”落月眨眨眼。
黑死牟停在一个摊位面前,将钱袋放置在柜台上。
他拿起一根月牙银簪。
守在摊位旁的老婆婆见状笑起来,皱纹都是慈祥的模样,她从柜台后找出一面镜子,又掏出一把梳子。
落月发间缠绕的花瓣被梳子缓缓梳下,过于复杂的编发被一点点解开,挽成舒适大方的款式,最后插上月牙银簪。
老婆婆满意地放下梳子,把镜子端到女孩子面前,让她细看。
与繁花不同,是清冷的感觉,仿佛月光洒在发间,又如弦月高悬。
落月碰了碰发间的月牙银簪,眼睛亮亮地看向黑死牟:“是送给我的礼物吗?好漂亮,我很喜欢!”
以后练剑的时候也能很方便的把头发挽起来,玩家非常满意!
“我每天都会戴的。”落月信誓旦旦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