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州赌厅,三天一千五百万,本金就一千二!我不算坑你弟弟吧?一个月时间,他竟一点钱都没准备,是打算赖我账吧?”
刘仁玩味地敲着桌子,对电话说:“你呢?我给你半小时,拿钱过来;不然,我收你全家皮啊!”
挂断电话,刘仁冷冷看着丁益蟹:“半小时,丁老大没来,就给他灌水泥。我倒要看看,他能吃我多少东西还不吐出来!”
大飞当即应道:“是,大哥!”
阿武站在一旁,扭过头:“大哥,灌水泥会弄脏地毯吧?”
刘仁看着阿武,沉默片刻:“你说得对,那就弄到沙田角去灌,顺带丢下去!”
丁益蟹看着刘仁几人对话,满脸冷汗。他没当这是玩笑——全兴这种集团,真敢这么做!
新记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怕忠青丁家?
二十分钟后,丁孝蟹来电,语气急迫:“你们在哪?”
“沙田角,等你啊!”
刘仁满脸戏谑,挑了挑眉。
黑色商务车疾驰而来。丁孝蟹带着钱赶到沙田角时,丁益蟹已跪在地上,满脸恐惧地大喊:“大哥,救我啊,大哥!”
“仁哥,钱我带来了,放了我弟弟!”
丁孝蟹命人提着两袋钱上前,开口大喊。
“阿武,去检查一下!”
刘仁抽着烟,平静地示意阿武。
阿武走到行李袋前,打开袋子,抽出金牛,仔细翻查。
几分钟后,阿武点头:“没错,大哥!”
“你看看,你大哥还是有钱的嘛。一千五百万啊,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西药房搵水就是猴赛雷的!”
刘仁笑呵呵说完,举枪对准丁益蟹后脑,扣下扳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