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丁益蟹难以置信地倒在血泊中。
看着溅上西装的鲜血,刘仁咂舌:“马德,忘记站远点了!这可是很贵的啊!”
“弟弟!”
丁孝蟹怒视这一幕,双眼瞬间猩红。
下一秒,阿武拔枪便射。
丁孝蟹带来的人猝不及防,中枪倒地。
丁孝蟹瞪着刘仁,咆哮:“双花仁,我上你早八!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痴线啊!我特么差的是那一千五百万吗?我缺的是地盘!”
刘仁说着走上前,举枪微笑:“我上司要升官,也要功劳。可惜连浩东脱了钩,不然你和他得一起死!”
“嘭!”
一枪打穿丁孝蟹脑袋,刘仁冷冷转身:“丢下去,丢下去!”
阿武二话不说,上前抬脚把两人踹下大海。
“忠青?了不起啊!我踩着你说话都行啊,哈哈哈!”
望着没入大海的丁家兄弟,刘仁撩了撩头发。
阿武沉默片刻,开口:“大哥,您这样不怕天谴吗?”
“我会怕天谴?我特么为民除害啊!”
刘仁满脸自豪,转身对阿武道:“功德加一!不,加二才对!”
阿武望着刘仁背影,扛起行李袋,塞回商务车。
翌日,忠青仓库被查抄,剩下两兄弟被迫逃往夷州。
此时韦吉祥早已在公海上,继续熟练地捆着麻绳。
不过这次,他倒没问会不会浮起来——问就是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