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喝了不少酒吧?我给你煮姜醋水。”
李子民摇头。
他被阎家两口子恶心到了,没醉。
“对了,家里来信了。”
李子民拆开信封,看了后,脸上露出笑容。
“大伯家具做好了,爸妈让咱们周末回去一趟将婚礼办了。明天周六,我周末开始休息,算上三天婚假,能够休息四天。”
秦淮茹默默盘算,等嫁妆一送来,她就将屋里的旧家具,床单全部换成新的。
哼哼。
贾张氏背地说她没有嫁妆,打肿脸充胖子呢。
次日,一早。
“淮茹,你咋回事?我不说了吗,家里不缺一口吃的,你咋整上野菜团子?”
前几天,李子民从空间拿出一大袋白面。
“二大妈时不时串门,我蒸几个菜团子,给外人看的。”
“那你好歹吃点馒头啊。”
秦淮茹吃的是“草料”,干的却是最累的活计,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暖床。
“嗯啊。”
李子民前脚一走,后脚二大妈脑袋探进了屋。
“秦淮茹,你咋摸了许家的蛋?那两口子可不是善茬,让他们发现一准闹腾。”
秦淮茹见闹了误会,连忙解释。
“二大妈,那是我家寄养的鸡。不是偷,我还亲自喂饲料了。”
二大妈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