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熊孩子趟冰上,也不怕冻感冒,赶紧起来。”
“嘿,阎老师的话敢不听,一会儿打手心.....”
李子民有些无语。
“老阎,你是不是要换眼镜了?”
李子民弯下腰,手指头勾住鱼嘴往上一提,一条三十多斤,足有一米二长的大草鱼被拎了起来。
“哎哟我的娘嘞!”
阎埠贵双手死死攥着裤腿,声音都变了调。
“这鱼,这鱼是成精了吧!”
阎埠贵飞奔了过去,冰面滑,摔了两摔也顾不上疼。
他冲到李子民跟前,一把抱住大草鱼,声音在打颤。
“这鱼有三十斤了吧!按市价三毛五一斤,就是十多块!快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说着,阎埠贵就往鱼桶里塞,被李子民一把按住。
“老阎,这是我钓的。”
阎埠贵激动地脸瞬间僵住,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不是抢。我就是,就是太稀罕这鱼了。要不打个商量,我拿刚才那鱼跟你换?”
换作别人,阎埠贵就算不要脸也要抢过来。
但李子民不行,坏小子油盐不进,打人嘎嘎疼。
“刚跟你换,你不换,早干嘛去呢?”
阎埠贵捂住胸口,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啪!啪!”
“老阎,你发什么疯?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