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笑眯眯取下了小鲫鱼。
“老阎,这鱼忒小了吧,不过塞牙缝的。”
“要不这一条归我,下一条没准是个大家伙,就归你。”
“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占你便宜。”
阎埠贵连连摆手。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鱼就溜了。像李子民这样一边看书一边钓鱼,能钓上鱼才奇怪。
这条两指宽的鲫鱼有半两,够他喝一碗汤。
“行,拿下一条钓上来的鱼归我。”
接下来,阎埠贵一连钓上两条小鲫鱼,三条加起来凑够三两,可以炖一锅鱼汤。
李子民那一头,依旧是一无所获。
阎埠贵春风得意,论武力,论脸皮,他比不上李子民。
但跟他耍心眼子,李子民终究是嫩了一点。
突然,阎埠贵感到一股屎意,他屁股一夹,鱼竿一收。
“李子民,我去一趟茅房,你帮忙看着一下东西。”
一刻钟后。
阎埠贵一脸舒坦地往护城河慢慢悠悠走,隔了老远,瞧李子民还在看故事书。
他带着说教的语气大喊。
“我说了不听,这样钓不到鱼的!”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下阎埠贵,然后,指了指脚。
“我钓到鱼了。”
阎埠贵看到李子民脚下有一块模糊影子,老长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