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厚实不打褶,铜扣磨得发亮,一看就是顶讲究的物件。
李子民心想又是手表,又是皮带,陈雪茹想一辈子拴牢他?
“李大哥,信封里有五千块。该吃吃,该喝喝,别委屈自己。”
陈雪茹硬塞给了李子民一个厚厚的信封。
不等李子民开口,陈雪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一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
“我也是老李家的儿媳妇,跟秦淮茹是平妻。”
“李大哥,等派出所的荣誉证书下来了,我要收藏。”
“行。”
“嘻嘻,我给淮茹做的旗袍好了,你一块带去。”
陈雪茹面露狡黠,嘴角藏着坏笑。
回了家。
李子民让秦淮茹试穿旗袍,秦淮茹满脸局促,小手忙不迭地拢着,却遮掩不住旗袍高开叉下的风光。
“哥,都开叉到腰了。”
瞧秦淮茹那窘迫害臊的样子。
李子民暗夸陈雪茹懂他,他来了兴致,正好试一试新技能。
“高开叉好呀,办事时,是不是不冷了。”
李子民搭在秦淮茹被旗袍衬托得越发纤细的腰上。
这旗袍,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深得他心。
“旗袍下摆往上面一搭,既彰显身材,还不影响办事,还暖和,一举多得。”
秦淮茹想了想,还真是。
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