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跟暴雨后柔弱无力的弱柳,整个人软绵得没了力气。
“哥,你,你太厉害了。这辈子,我都离不开你。”
秦淮茹趴在李子民胸口,恨不得一直粘着不分开。
她感觉李子民跟以前很不一样,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李子民呵呵一笑。
以前那叫一个莽,现在有了“游龙戏凤”的技巧,更是如虎添翼。
秦淮茹对他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mua~”
秦淮茹捧着李子民的脸,眼中满是崇拜。
不知为何,她感觉李子民也更加迷人了。
“明天周末,贾家办酒席,大院的人都去,咱们去吗?”
“没听说吗?大院二十多户,贾家就摆一桌。咋滴,这是流水席吗?”
秦淮茹扑哧一笑。
搁农村一准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就算入土,人家上坟经过的时候都要跟后人指指点点一番,世代相传。
“难怪二大妈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了。”
周末,一群大妈聚在前院。
“我瞧一大爷在贾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是当账房先生吗?”
“贾张氏是穷疯了,为了骗钱,不要碧莲了。”
“我还不如带家人出去好好吃一顿,好歹能吃到肚子里,落个实惠。”
“......”
正说着,贾张氏抱着菜篮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