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知道文三多不靠谱,徐金戈执行任务让他接人,老小子居然睡着了。
要不是徐金戈命硬,流血都能流死。
刚刚文三喝了三两,再喝一些,第二天一准忘光。
“放心吧,我明天五点一准到轧钢厂门外。”
收了刘海中的定金,文三胸口拍得啪啪响。
李子民觉得不靠谱,分开前,将文三拉到一边,亮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证。
文三眼珠子立马瞪圆:“李爷,我不知道你是街道干事呀。”
“刚才多有冒犯的地方,您多海涵。”
文三恍然大悟,难怪李子民对他了如指掌。
“我知道你之前住南横街黑窑厂的同和车行大通铺,克死了孙二爷,现在住西城政府分配的单身房。”
“你敢拿了定金消失,我就能找到你。”
李子民对满嘴跑火车的文三不放心,不点一下,这货有一半概率玩失踪。
“李爷,我文三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答应的事一定照办。”
“那孙二爷的死跟我无关,他是抗拒政府没收车行,才被枪毙。”
“那他有没有抽你?”
文三尴尬一笑,没想到,连他在车行挨抽的事都清楚。
原本,文三存了拿钱玩失踪的念头,这下彻底打消了。
“都新社会了,别一口一个爷,我这身份要保密。”
“那我叫您一声李哥儿吧。”
文三一走,刘海中好奇:“文三怎么跟蔡全无一样,管你叫李哥儿?”
“呃,这不重要......老刘,明天提前去轧钢厂外面守着,给文三指一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