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文三兴奋得手舞足蹈:“听你一说,还真是!”
“那花猫抽得我脑袋像炸开一样,死得老惨了。去那火车站枪杀了鬼子,他也被打成了马蜂窝,担架抬出来的时候那血跟瀑布一样哗哗流。还有佐藤英夫,我不就多看了一眼鬼子妓女吗,那给我一顿削的,最后落了一个满门被屠!还有陆中庸那个狗汉奸......”
文三唾沫横飞后,话锋一转。
“文爷不能白挨嘴巴子,想要我帮忙,要给钱。”
刘海中为了克死罗副厂长,正要许下重利,被李子民踢了一下脚。
“定金十块,事成十块。”
文三听得直摇头。
“二十块就想让我挨巴掌,那可不行。你们将我当成什么人了?那是一巴掌的活吗?那是杀人!不说两百,三百,怎么着也要七八十块吧!”
“老刘,酒菜打包,我们回去慢慢吃。”
刘海中叫来服务员。
文三一瞧到嘴的鸭子要飞,顿时急了。
这个月,他隔三差五地下馆子,开销早超了,已经穷到石子蘸醋当下酒菜。
不就一巴掌吗?以前挨的巴掌海了去了。
“二十就二十,文爷主要看不惯臭流氓。”
文三是个老光棍,新社会了,他想找个半掩门那是千难万难。
一听那副厂长有好几个姘头,立马羡慕嫉妒恨。
文三也想看一看被人掌掴,到底能不能够克死人,或者倒大霉。
真成,他没准可以发展一套业务。
文三越想越兴奋,嚷嚷着要酒喝。
“剩的酒明天给你,事成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