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老阎,你今天没去上班?”
李子民正在中院水池洗漱,阎埠贵拎了一只鸡过来。
“嗨,遇上那种事,我哪有心情上课。”
阎埠贵脸皱成了一朵菊花,垂头丧气道:
“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你带我去找邱光谱吧。”
“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能不认人。”
说着,阎埠贵肉疼递去一只扑腾的鸡。
“妈,一半炖,一半红烧,正好给你和淮茹,京茹补补身子。”
“杀鸡麻烦,就让大茂.....呃。”
李子民这才想到,许大茂擦屁股都要人帮忙。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杀一只鸡能费多少工夫,妈杀。”
秦母笑呵呵地说。
姑爷能耐,街坊邻居隔三差五求办事的时候送吃,送喝。
“二娘,我拿菜刀和碗!”跟李子民屁股后面的秦京茹最积极,一溜烟跑了。
“李子民,那鸡屁股要不?要不吃...”阎埠贵舔了舔嘴,他知道李子民嘴挑。
“呵,忒!忒!忒!”
阎埠贵......
李子民漱了口,洗了脸后:“等吃了饭,带你找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