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跟你媳妇太势利,伤到人了。再相认,怕是难。”
一直盯着秦母拔鸡毛的阎大妈,心疼得掉眼泪。
“早知道,昨儿杀鸡待客。三进四合院有了,她还能吃鸡肉。”
阎埠贵拽了一下媳妇:“说这干啥。”
“丢了金斧头,那不是还有一把银斧头吗?”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老阎,还得是你。送一次礼,让我办两次事。”
“算了,都是兄弟,不跟你计较......那位神出鬼没,我试试看。”
阎埠贵搓了搓手。
“那把银斧头干什么的?”
李子民想了想:“搞收藏的。”
阎埠贵和阎大妈一喜。
“那一准挣老多了吧?”
李子民摇头:“倒买倒卖才赚,一心搞收藏的都穷。”
阎埠贵一脸不信。
“随便出手一个物件,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咋会穷?”
李子民懒得解释。
金斧头,银斧头里面,就金斧头最好搞定。
能玩转古董的一个个精得跟猴一样,就阎埠贵的段位,可不够看。
等李子民吃了饭,补了觉,就带阎埠贵去了一趟前门楼子。
“李子民,这变速自行车真好,比一般自行车骑着省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