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刚看了一下李子民递过来的钱,少说二十多块,对方要是弱不禁风,他开就开了。
偏偏对方强壮的像是一头牛,就没见过谁比李子民身体素质强的,要去当兵,一准兵王。
开出一份身患重病的诊断书,他可不敢承担风险。
“丁医生出什么事了?”
李子民又问。
见对方支支吾吾,不想回答,李子民去了一趟外科诊室,找到陈医生。
当初,秦淮茹到工人医院实习的时候,他先找的丁一山,然后丁一山引荐给了外科陈医生。
当时,他还打点了一下,关系处得不错。
“陈医生,还记得我吗?”
“你不就是秦淮茹男人,李子民吗?”
几年不见,见对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李子民颇为意外。
“前段时间,轧钢厂想将秦淮茹送到工人医院,她不来,多好机会,你可要好好劝劝。”
李子民恍然大悟。
“我有胃病,她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我。”
陈医生翻了个白眼,秦淮茹报道第一天,她就揭了李子民老底,可惜秦淮茹不信。
“陈医生,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当即,李子民将刚才遭遇一说。
“老王那人谨小慎微,你让他写病历,他不敢承担风险倒也正常。毕竟,老丁就栽上面了......”
离开工人医院后,李子民拿着陈医生给的纸条,去了一趟城郊。
“没想到会是这样。”
李子民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