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副部长微微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认出来了？”
宋振平有些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领导，这位是……”
副部长语气平缓地吐出几个字。
“回响科技那位年轻的顾董。”
宋振平恍然大悟。
难怪要签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难怪部里会派出这么高规格的队伍专程赶来旁听。
眼下坐在这间教室讲台上的，不仅仅是一个即将拿到学士学位的清华应届生。
他更是执掌着数千亿高科技产业版图的掌舵人。
前排的顾屿已经把笔记本连接到了投影仪上。
幕布亮起，上面跳出了答辩ppt的首页。
ppt的设计简洁利落，每一页的图表切换流畅自如。
复杂的因果回路图和政策外溢链条被拆解得清清楚楚，完全看不到传统汇报ppt那种密密麻麻的文字堆砌。
顾屿抬起头，目光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他没有丝毫拘谨，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自然。
“各位老师，各位领导，下午好。”
“今天我答辩的课题，核心聚焦于过境免签政策在重塑国家形象与推动区域经济整合中的作用机制。”
“在后冷战时代的国际博弈中，软实力竞争始终绕不开话语权的争夺。”
“长久以来，我们依靠官方媒体和建制化渠道进行的对外传播，在西方主导的话语体系下经常遭遇阻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