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的,外面烤糊了,可里面还是凉的。”
“对,我也烤过,越烤越硬,更难啃了。”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点头,显然都在这上面吃过亏。
江朝阳把窝头放下,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视线落在了门后角落。
那里立着一把用来铲煤除灰的平头铁锹。
“那是你们弄法不对。”
他指了指角落:“大壮,如果想吃就去把那铁锹拿来。”
“再去门口接点干净雪,里里外外擦干净,要擦得见铁色的那种。”
孙大壮虽然满脑子问号,可想起前面江朝阳描述的美食,还是起身拿起那把锹头朝着车厢连接处走了过去。
“眼镜,把你那把多用刀借我用用。”
“朝阳,我都说了几遍了,我叫严景,不叫眼镜……”
带着眼镜的男生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还是麻利地从那个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在这个年代稀罕的折叠小刀。
江朝阳接过刀,在袖口擦了擦。
车厢里的十几双眼睛,此刻都好奇盯着江朝阳。
江朝阳神情专注,手里的刀子很稳。
冰凉的窝头反而好切,他手起刀落,每一刀都切得极薄,片刻功夫,那铁疙瘩一般的窝头就变成了一堆厚薄均匀的窝头片。
这时候,孙大壮也把铁锹擦得锃亮,扛了回来:“朝阳,弄好了,干净得绝对能照人影!”
“架炉子上。”
江朝阳指挥着孙大壮把铁锹的平头架在通红的煤炉口上。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