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更是笑得眼镜都快滑下来了:“程班长,那你们副班长就没啥反应?”
“怎么可能没反应?”程垦嘿嘿一笑。
“后来我们就问班副,班长晚上那么啃,你就没点感觉吗?”
“结果班副说,以为自己家里的小媳妇在给他洗脚呢!”
“哈.........”
程垦突然发现正对面的严景,刚放声笑了一半的表情立马僵住。
再看旁边那两个老兵,刚才还笑得打跌。
这会儿脑袋恨不得缩进裤裆里,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就连刚才还笑眯眯竖着耳朵的小江队长。
这会儿也突然转身,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得叮当响,仿佛要把最后一滴汤汁都刮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程垦脖子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身后不到四米的地方,关山河正背着手从一棵树下闪出来。
脸色黑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
那双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寒光。
“老程,记性很不错嘛!”
“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记得这么清楚?看来那时候的训练量还是太轻,闲得你脑子光记这些破事了。”
关山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连……连长……您咋来了?”
程垦脸上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那啥,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