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气氛?”
关山河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
“我看你是皮又痒了!欠松骨了!”
话没说完,关山河抬腿就是一脚,准准地踹在程垦屁股蛋子上。
“哎哟!”
程垦动作夸张地揉着屁股,嘴里还不忘解释。
“连长!我这不都是为了让知青同志们,了解您光辉的过去嘛!”
“我可一点没有说瞎话啊!”
“少给老子扯淡!”
“你忘了,当时咱们饿得眼珠子通红的时候,你还问我为什么狗能吃。”
这番话没说完,程垦就立马一个大步跨过来。
“连长,这都是多久了,都是旧事,咱们就别提了。”
“哼,就准你个老小子揭老子的短啊。”关山河笑骂着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这一下虽然看着凶,但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那种过命的交情。
收拾完老部下,关山河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在远处闻着就香,这会儿凑近了,简直更要命。
关山河转过身,目光落在正拿着勺子刮锅底的江朝阳身上。
江朝阳这时候把最后一点浓稠的汤汁跟特意留出来的一个面鱼,盛进一个干净的搪瓷缸里。
“连长,没剩多少了,您别嫌弃,尝尝咸淡。”
看着茶缸子里,金黄的油花飘着,软烂的冻蘑和土豆泥,一块面鱼吸饱了汤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