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空话套话,而是用冻伤的手指、呛黑的肺管换来的。
甚至是用命换来的生存技巧,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没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接着是卫生队的同志,主要是讲了春季防蚊虫的办法,这个很重要!」
「咱们回头在开春之前,还要再组织专门学习,重温一遍!」
「下一个是直属三连的同志,分享了辨别冰层厚度的技巧,这个对咱们接下来的冬捕很有用————」
他一条条念着,下面的知青和老兵们有的凝神倾听,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则不住地点头。
偶尔还跟身边的人低声讨论两句,气氛严肃而热烈。
江朝阳坐在前排,听着这些来自各个连队的智慧结晶,心里也觉得收获颇丰。
然而,当关山河念完其他连队的经验後,话锋毫无徵兆地一转。
那张严肃的黑脸上,一抹压抑不住的得意和炫耀,像是被点燃的野草,迅速蔓延开来。
「接下来!」
他嗓门又高了八度。
「是第六前哨垦荒点的代表,江朝阳同志提出的!」
「他主要是讲述如何就地取材,解决咱们整个团都头疼的冬季运输难题!」
「其讲述的核心在於八个字利用自然,改造自然!」
「具体方法如下————.
,这话一出,所有六连人的胸膛,都在一瞬间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那是一种集体荣誉感被点燃的生理反应。
他们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汇聚到了角落里的江朝阳身上,滚烫,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甚至,已经有人控制不住地开始鼓掌。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