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伴你闯》。”韩沥答。
这次不二字回话了,他回完整的名字
这也是韩沥今天得到的最大教训。
凡经过,必有痕迹。他唱过的每一句能听懂的歌,都会在某一天被放到他面前。
所以他改回去了,唱非华语歌就是在防着这点。。
“为什么不唱那首呢?”白亦非问。
他顿了顿,灰眸里有某种奇特的、近乎回味的东西:
“投入命运万劫火,那得失怎么去量。好词啊,但你现在又开始唱回人们听不懂的歌了。”
“我不喜欢。”他直言。
韩沥没有立刻回答,但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要为这个问责,给回应架势。
片刻后,他说:
“怕说错话,侯爷。”
白亦非抬起下巴。
“尤其是今天和流沙的交流中,”韩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归档的事,“我发现我对传统知识不熟悉,说错了话。这要命啊。”
他顿了顿:
“所以我改回来了。”
白亦非审视着他。
“你说了什么?”
“讲武堂计划,球计划。”
韩沥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