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韩沥的学问,能让纵横家留下一篇典?供日后代代鬼谷派弟子研习?
“可否……”
韩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下去。
他想听。
他太想听了。
但知识是无价之宝。他怎么开口?
卫庄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存在。
“我说了,这是免费的。”他说,“当然可以分享。”
韩非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唉……我就这点出息……”
“九公子若这样说,良也得惭愧了。”
张良苦笑,他也很想听。那种“想听”几乎写在脸上,但他也开不了口。
“不过,听了可别生气。”卫庄看了他们一眼,忽然转向红莲:
“开篇第一句是什么?还记得吗?”
红莲愣了一下,随即回忆道:
“唔……哦。‘儒家行事——温良恭俭让。但唯独这个让字,特别是这个让字,尤为重要。’”
“嗯?”
张良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少年清秀的脸上写满困惑:
“温良恭俭,怎么就不重要啦?”
韩非也皱起了眉。但他的眉头更深,那是一种法家学者在捕捉关键词时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