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让非彼让吧?但为何要先以儒家为开篇第一句呢?”
“他为什么要以儒家开篇——你们有空可以自己去问他。但我对此,却也有所感,可以释义。”
卫庄没有直接回答。他顿了顿,反问了一个问题:
“韩沥,做到儒家五德了吗?”
韩非愣了一下。
张良也愣了一下。
然后两人几乎是同时点头。
“做到的。”韩非说。
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沥行事僭越——那是他的“术”。但做人,他谨守五德。
最显而易见的证据就是:他在新郑没好名,没坏名,只有……丑名声。
换句话说,韩沥在士民心中是“无感”的。再加上他彬彬有礼,从不作恶——确实称得上“做到五德”。
张良也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韩沥是真君子,他们也不会在阵营相悖的情况下,还能说那么多私密话。
卫庄转向张良:
“你做到五德了吗?”
张良微微躬身:
“良时而自省。”
——意思是,暂时没出过什么大错,也没什么小纰漏。
卫庄又转向韩非: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