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良的眼睛微微睁大。
卫庄的灰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些无所不包的产业。
那种“一”的制度。
那种因为无欲则刚导致的让无可让。
不正好就是陶朱公范蠡倡导的“旱则资舟,水则资车”、“择人而任时”、“三致千金而三散之”的极致变化吗?
可是——
范蠡的陶朱公之学,也不过是个人的商道成就。
而韩沥的幻梦,却成了整个新郑的支柱。
原来这就是范蠡的陶朱公之学用到极致后的真正表现。
但一个念头,同时在韩非、韩宇、张良、卫庄心中涌出:
原来这条道的尽头,是需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失去人性,加上变成承重柱后才能实现的。
这到底是用陶朱公之学治国的成功,还是失败呢?
没人能说得清。
沉默蔓延了几息。
韩沥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十七岁,五万人,幻梦之主。
他已经走到了这个年龄阶段的极致。这就是无人可以否认的成功。
至于代价……
嗐,不失去人性他就舒服了?何必做此儿女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