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土地都在大贵族手里,轻易动不得了。
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在场的人都懂:
这近三万人是火油罐。谁来接这个盘,谁就得承担这个风险。
韩宇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斥责人家祸心吗?
人家把一切都摊开在你面前了。
人家积极地请你和所有兄弟姐妹讨论出路。
可是——
近三万人力的火油罐就在新郑周围。
怎么可能让他一下子不慌?
韩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那声音有些涩,但很稳:
“那你的原计划是什么?”
韩沥看向他,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无奈的东西。
“幸运的是,白亦非不是当了我上司嘛。”
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的南阳有产业。我会接管他麾下所有的农庄、矿山和木场,并且为他完成官僚化,将新郑的人力开始引流到南阳去——不必太多,但四成的人力是需要转移的。”
话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