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宇的脸色沉了下去。
韩非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张良抿紧了嘴。
红莲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的流苏。
他们这才想起来——
韩沥是夜幕中的一个巨大资产。
幻梦还是夜幕的禁脔。
虽然这庞大的人力资源开始向南阳引流,但是如果这结果是要增长白亦非的单独力量的话……
但又确实不能再引爆这股人力火油桶了啊!
韩非沉默了一瞬,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如果……有合适的土地去承担的话……”
“那得割一个封君的肉。”
韩沥一句话就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他看着韩非,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就说哪个宗室乐意用土地承载这么多人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我容纳流民的手段,其实就是违反了官山海政策。”
“但现在需要额外力量成事的时期,我在夜幕的保护下将流民容纳了,让他们开始制造财富去反哺国内财政——”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顿:
“对此我问心无愧,并情愿接受你们的处置。”
韩非和韩宇对视一眼,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