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只能“等待”。
等待秦国“看见”韩沥。
等待燕国“决定”是否动手。
等待荆轲的朋友成为敌人或朋友。
等待韩沥被带走,或者在咸阳“搭架子”。
这是他们最深的无力,也是韩沥最深的孤独。
但韩沥不在乎。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忠嗣学堂里的孩子们,听着那句:
“受业之纪,必由长始——”
“一周则然,其余则否——”
——这是孩子们的课,也是韩沥的课。
他教他们的,不只是知识,是一个能继续活下去的“活法”。
而他则更希望自己独有的“活法”,能不被任何人复刻去。
因为苦啊,不仅苦,还得找罪受,而且成功了也代价巨大,一生不得解脱。
但要能有那些真正的革命者三分像,他就会觉得莫大的满足——因为见贤思齐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