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斗燕国的贵族吗?”
燕丹的呼吸顿住了。
焱妃也被这惊天一问给差点吓出声。
“你敢把他们的一切都夺取过来送给燕民吗?”巨子认真地对燕丹继续问道。
燕丹的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
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一旦这么做,会是什么下场。
死于非命。
连名声都不会有。
后堂的焱妃,直接花容失色。
这是什么想法?!
这个想法该有吗?!
“没人敢。”巨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悲悯的平静,“可这是你存国的最好方法,而且一定有效。”
他看着燕丹,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的清醒。
“但甚至就连商鞅都不敢有斗本国贵族去给秦民赋能的想法,他只能去抢外国之地——这就是秦制暴虐的来源。”
燕丹低着头,像一尊被抽空的雕像。
“你是个好孩子,在燕国也算个顶好的贵族——但你真没有这个魄力,也不应该有。”
巨子的脸被隐藏在兜帽里,但燕丹看得到其悲悯。
“你都如此了,六国岂不更是如此?说不定,万一你做了什么激进的事,反而还让其他贵族们认为,存燕不如卖秦。”
燕丹的拳头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