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在一切无可挽回的生命尽头时——
“只有天知道了。”
就在此刻,嬴政和韩非突然同时转过身,看着韩沥。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种渴求式的贪婪。
“把你刚刚的心中所想,说出来。”嬴政说。
“啊?!”韩沥又懵了。
“你融不进对这种力量的敬畏。”韩非告诉韩沥刚刚发生了什么,“所以你刚刚的气势在不自知时特别突出。既然你有不同意见,就说出来。”
在一尊一长的要求下,韩沥只能把自己心里的两个念头说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也同样带着一种随意。
然后他怯生生地看着两人。
“呃……我爱胡思乱想惯了,可不要因此治我罪啊。”
院子里又安静了。
这次是他看到了一个最强大的年轻君主和他哥哥——两个人的苹果肌都绷紧了。
而他看不到的是,他身后的三个人——两个纵横传人和焰灵姬——眼中都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
其中以盖聂眼中的精光最为激烈。
他还年轻,可以接受“只争朝夕”,却分外不能、也不想这么快地接受“只有天知道”。
他知道韩沥要来秦国了。
接下来,就是他和韩沥之间的观察与干涉。
这一定跟小庄与韩沥的相处方式不一样——他能肯定。
但他也接受。
而嬴政做出了韩沥父王一样的反应——直接无视了韩沥的畏惧之话。